故事:她在夜里睡觉,却被滴水的声音弄的崩溃,楼上更发生了命案

今日头条2019-03-15 12:23:17

脑袋是什么时候开始断片的,后来如何睡着,是否睡着了的、她都不记得,再猛然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够动了,喉咙处的异物感也消失却也疼的紧,赶紧坐起来将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看了眼钟,那时是凌晨4点的时间。

耳中也终于清静,她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死死的裹着坐在床上看着眼泪打湿的枕头,一下也不敢动弹。

刚醒没多久耳中又开始了那般嘈杂声,但是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就好像是放影片卡带一样,又象是有人看电视一直在换台一样,耳中的声音也一下一个变,有的时候像在马路上的嘈杂,有的时候像在河边听到水流声,有的时候甚至听到是电话铃声,她没法控制它,也不知道这些声音的由来。

她拼命的捂住耳朵,可这些声音却一点也没小直接进到脑袋里。

可怕的不是这些声音,可怕的是喻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害怕在这些听不清的嘈杂声里,会突然冒出一声恐怖的吼叫声来吓自己。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让她心里饱受煎熬。

“停下来!拜托停下来!……停下来……”喻鸽小声的恳求着。

似乎是奏效了,耳中的声音果然停止了,但却还是有着不舒服的嗡鸣声。

“吧嗒。”房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声声响,喻鸽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立马停止了啜泣,这个时候哪怕任何一声声响都能够轻易的挑起她的神经,她认真的听着声音来源,总觉得还会有第二声的出现,这个声音听着比之前的更加真切,是真实的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声音。

果然“吧嗒。”第二声又响起来了,她开始朝着声音的来源寻找着。直到又听见了第三声。

喻鸽看到一滴水从天而降正好滴落在被她哭湿的枕头上,这水来的蹊跷。想起之前在宿舍那些突如其来的水她就心里一阵揪着慌。

此时此刻她不敢抬头,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天花板上,也不知是心理作祟,她甚至都可以听到头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几乎是笃定一般的认为头顶一定有东西,并且离自己那么的近,可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它会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就等着自己抬头好吓的她魂飞魄散。

喻鸽拼命地将被子裹的更紧了些,让自己任何一寸皮肤也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管它,保持着神经的高度紧张,一直坐在那里眼睛都不敢四处看。

天快亮了,张姨被尿意憋醒,听到她冲厕所的声音,还有向自己房间走来的声音。她手脚很轻可能只是过来看喻鸽一眼怕觉得吵醒喻鸽,可打开房门喻鸽却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喻鸽用被子裹着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两眼通红眼睛怔怔的望着她那早已经湿透的枕头。“晓晓你这是怎么了?”张姨赶紧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是生病了。

喻鸽发觉到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怕是真的会吓到她,如今张姨怀着孩子喻鸽不想她多担心,强忍着这一夜的恐惧说:“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失眠了。”

张姨有些半信半疑,这时她也听到了滴水的声音,摸了摸枕头惊讶道:“这是漏水吗?难怪你坐着,湿成这样是让人怎么睡啊。”张姨抬头向滴水的地方看过去,发出了一声不小的惊呼。

喻鸽爸被动静吵醒也赶紧过来看,顺着张姨指的地方看向天花板。一脸怒气地对张姨说:“你先回房去躺着,这里我来弄。我找楼上说去!我闺女难得回来睡一次觉,居然还漏水漏成这样!”喻鸽爸爸麻利的将被褥都掀开拿出脸盆放在漏水的地方,喻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毕竟一夜没睡,不管是昨晚的惊吓还是疲惫,让她脑袋里都是昏沉沉的。

喻鸽爸爸上去没多久,水就没有再滴落了。这一夜她都没有敢抬头看天花板到底是如何了,看刚才张姨和爸爸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异常,也许真的只是楼上漏水,是她多想了么?此时天已大亮她才壮着胆子抬头看去。

天花板上有一大团模糊的水印,而那团水印四角印着清晰无比的一对人的手印和一对脚印,这个姿势就象是有人像壁虎一样趴着吸附在房顶一般。

喻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然一阵急促的跳动,甚至有些不敢出气,不敢想象如果昨天夜里抬头会看到些什么。可是为什么刚才爸爸和张姨都好像没有发现一样,这手掌印这么清楚,如果他们看到一定也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才对啊。

就在喻鸽慌神的这一会,几乎是一瞬间,再看时那对手印脚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出现过,一切就是她看花了眼而已。

一夜的惊魂过去,她整个脑袋基本都是一个模糊不清的状态,就像脑袋里面装的就是一块铁,又重又没办法思考问题,似乎惊吓过度以后受惊吓的直觉就像麻木一样,麻木了整个神经。这是一顿气氛沉重的早餐,起码对喻鸽来说是的。

爸爸还在为楼上漏水的事情心情不好,而张姨一直安抚着,也热情的替喻鸽夹菜。可喻鸽此时连最基本的微笑都已经没有办法反馈给她了,她像个没了灵魂的人,机械式的一口一口的喝着碗里的粥。

据爸爸所说,楼上是个老夫妻两,喻鸽楼上的这个房间做成书房并没有住人。如果不是他上楼询问,那对老夫妻都不知道书房里的鱼缸竟然有破裂漏了一地的水,鱼也都死掉了。喻鸽脑袋里还是一片混乱,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去了分辨真实和幻象的能力,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实,什么时候是梦境,她肉眼所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她快要分不清了。

回了宿舍以后见宿舍没人,她放下东西就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的宿舍开始变得这么的让她觉得惶恐不安。没地方去只有跑去了殡仪馆,起码殡仪馆人多,而且她还从未在殡仪馆里遇到过奇怪的事情。

这个季节是老人容易因病去世的高峰期,忙起来时人手总是有些吃不消。喻鸽也被叫着来帮忙,她熟练地换上了工作服带上口罩和手套,开始和同事一起进行清理整洁的工作。

白布掀开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的老人,嘴巴微微张开眼眶已经开始明显下凹,而且闻味道这不是刚去世的人。欣姐到底是这儿的老人,就象是没闻到一样专心的做事。而喻鸽不知为何,这样的遗体不是第一次经手了,比这情况更糟也是已经见过许多了,但是心理就是说不出的难受,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总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说不出的膈应。

她强忍着不适一如往常的程序擦拭着老人的手臂,清理手指时,那失去光泽的灰色指甲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当日在水里看到抓自己脚的那双手,还有昨夜在房间屋顶上留下的那一对手印脚印,一个没忍住冲出房间去厕所猛的吐了起来。

本来混沌的脑袋被这一吐确是更加的清醒了。厕所里不少的人被她的动静给惊动,但是看到她穿着工作服都心里知道她是刚接触过尸体的人,却也没一人敢上前扶自己一下,只是隔着远远地问一句:“小姑娘你没事吧。”

喻鸽也没功夫理会她们的关心一直作呕,肚子里感到一种被刮伤的疼痛感。随着胃部的几阵收缩,喻鸽终于将一直膈应在肚子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一开始她没有看清,只觉得自己吐出了什么红色的东西。她正觉得奇怪,难道自己吐出血来了?

两眼吐得涨红涨红的,她看向自己的呕吐物一滩大红色的东西,不象是液体。她定睛一看差点就惊呼了起来,她竟然吐出了一个大红色的垃圾塑料袋一样的东西。昨晚的一幕幕又回荡在了她的脑海中,昨天她感觉有手把什么东西一直往她喉咙里塞,难道就是这塑料袋?

“小姑娘,要不要紧啊。”身边一位大妈似乎实在担心她已经凑过来看看她的情况,喻鸽赶紧按下了冲水键想将东西快冲下去,如果让别人看到她竟吐出一个塑料袋来,那可就不得了了。喻鸽看着水花流出与刚才的呕吐物混合在了起来,可此时却又没有看到任何红色的东西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混乱了,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却又好像并没有出现过。她六神无主的走在走廊上,欣姐看到她之前的样子特意过来看看她:“你今天本来就休息,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我看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刚吐完头额角有些突突的疼,喻鸽对欣姐说了声抱歉便脱下工作服回了办公室。

欣姐处理完刚才那个遗体中途时间还过来看了看她:“喻鸽啊,你也来了小半年了,你当初来时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现在这种情况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喻鸽一直是对这行接受能力算强的,当初一起来的实习生,很多刚开始不习惯也都有吐的情况,不过吐着吐着也就慢慢好了。

而她从第一天来就没有过什么不适应的状况,这也让一直带着她的欣姐特别欣慰。喻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昨天夜里不太舒服,一夜没睡,问题不大。”

不过欣姐最后还是不放心,给喻洺打了电话说了她情况。好在学校离这里够近,喻洺几乎是电话后没多久就赶来,看到她的样子便直接跟馆里请假,馆长倒是通情达理即使人手有些紧也还是说让喻鸽好好休息几天。喻洺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就直接带她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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